唇间萦绕了多日,此刻吐出竟然带着一丝心酸。
佘洵在看到柴荣时就牵起了朱厌的手,听到柴荣的称呼,竟然忍不住纠正:“荣儿,她是你师父。”
师父?柴荣一怔。
朱厌和善一笑:“荣儿!”
柴荣猛然睁大了眼睛,是了,他虽然记不得师父的容貌,但是就是这种感觉。
京城的消息并逃不过柴荣的眼睛,死而复生的传言洛阳人尽皆知,却不知道,生的却是故人。
柴荣突然就恭敬了起来:“九室岩安然无恙,请师父放心。”
朱厌点头:“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苦,不苦。”柴荣次去洛阳,九室岩只怕再难归了,虽然他名义上是无尘的徒弟,但是并没有受她教导。
此去洛阳,他将是君,而朱厌则是臣。
此去,就再难见了。
许州的驿站里,人来人往,他们站在门口,只是简短的叙旧,是重逢,也是离别。
柴荣继续赶路,朱厌和佘洵留在了驿站里。
自从醒来之后,朱厌就不断地与人重逢,然后不断地离别,似乎在经历一个仪式,这些人经过她的人生,虽然在她万万年的生命里短暂得如流星一般,却留下了重重的痕迹,无法忘却。
朱厌站在窗口,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夜,却能在黑夜里看到点点星光,带着这些星光,就算再次被镇压在荆山之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就当是睡了一觉,只是这觉一睡就是百年罢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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