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元朗这么模样,不知为何,朱厌有些想笑:“那就劳烦郎将了。”
见朱厌对着赵元朗笑,佘洵就有些不悦了:“既然外
面有兵马行走,夫人和我还是呆在府中不要出门为好。郎将如何没有别的事情,那我我们夫妇就失陪了。”
佘洵牵着朱厌的手就准备离开。
“佘洵,你又何必如此,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佘府气数将尽,你连起码的安稳都给不了她。”赵元朗实在忍不住了,以前他一直觉得母亲太过极端,现在渐渐有些能够明白,只有站到最高的位置,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又怎样?就算她死了,入的也是我佘府的祖坟。”佘洵反唇相讥:“倒是郎将,赵夫人可不止郎将一个儿子。”
赵府的儿子众多,但是登顶的人也只有一位。
历来皇位之争,活下来的也只是凤毛麟角。
赵元朗自然知道佘洵的言外之意,只是并不放在心上:“这事就不劳大人忧心了,我看大人还是想想如何解了当下的困局吧。”
“困局?我倒不觉得是困局。没了官职,正好和夫人烹茶赏花,管外面是何东西南北风。”
是啊,施琅是他的夫人,他拥有的是自己拼尽力气都不一定能够得到的,秋雨阵阵,赵元朗只觉得心在江河中飘飘荡荡,没有归属,佘洵何德何能。
朱厌却突然看着赵元朗:“高府如何?”
赵元朗一愣,赶紧收了身上凌厉的气势,放缓了语气,嘴角竟然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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