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摇头:“虽然先生不在,但是小五现在由我教导,文武都是不能懈怠的。”
墨玉如此说就证明不会放人,高季昌也不能出尔反尔,眼见着人家把自己的女儿教好了就食言而肥,毕竟当初说了生死不管的:“挺好,挺好。”
李氏有些失落,高从诲却一脸平静。
又吃了几壶酒,众人都有些醉了,瑟瑟也靠着陶潜打瞌睡。
高季昌放眼望去:“要不都散了吧。”
“大人!”青砚突然出现在门口。
“何事?”高季昌说。
青砚四下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高从诲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在门外与青砚说了几句话就进了屋子。
高季昌看着他:“怎么了?”
“无事,抓住了两个南诏人。”高从诲轻描淡写。
“南诏?”高季昌皱眉:“南诏余孽?”
“恩。”
“那些人跑到峡州作甚?”高季昌如今是荆州节度使,他手段凌厉,快速地收复了归州和峡州,不久也会拿下襄州,所以对于突然出现的南诏人格外警惕。
“青砚已经让人审了,那些人说的南诏话,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不管是南诏还是大长和与荆南都相去甚远,高季昌并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问不出就杀了,免得留成祸患。”
“是。”高从诲就要出去传令。
“慢着!”墨玉突然站起身,一双眼满是无奈:“那两个南诏人是我的旧友,不知高大人能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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