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走向了高从诲。
高从诲嘴角噙着笑意,牵起小五的手:“倘若大兄知道你在峡州,即便是千里也会过来的。”
幸好,幸好自己没有走远,所以才能见到小五。
不知为何,小五见高从诲的笑容也有些心酸,便说:“先生说往后我就在九室岩修习道法,九室岩离荆南很近,待我学业有成,自然会归家的。”
小五终于同自己好好说话了,高从诲几乎喜极而泣,眼睛泛着泪光,声音哽咽:“小五”
小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二哥,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
“有一天,我们家也会父子反目、兄弟阋墙吗?”
高从诲大惊失色:“小五,为何如此说,可是有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
“没有,我与先生去了蜀地,亲眼目睹太子反叛,皇子不合,正因为如此,先生才要回九室岩的。”
反叛?高从诲惊慌失措地蹲下身子,捏着小五的肩膀看了看:“你可有受伤?你这么小,先生如何忍心让你去涉险?”
“我没有受伤,叛军知道我是高季昌的女儿,是希夷先生的徒弟就不敢伤我分毫。”
“谢天谢地,先生是方外人士,身边竟然也如此险象环生,小五,我跟父亲说,让你归家好不好。”虽然小五说得轻松,但是寥寥数语也能体会其中的惊险,高从诲心惊肉跳。
小五自然是愿意归家的,她并不愿意去修习道法,只是希夷先生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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