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惩罚了所有人:“尚将军想回荆山,可是荆山已经没人了,他年纪大了,我想把他带到合州
去。”
高季昌的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就像一个小老头,哪里有往日的一丝风采,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已成人,这些事情自己做主,合州人生地不熟,带着尚将军也有个照应。”
高从诩眼睛酸涩,他用力地睁大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儿子不孝,望父亲保重。”
父母在不远游。那是千里之外的合州,离开了这一辈子见面的次数就寥寥无几了。
“去吧,去吧。”
大家闭口不提小五,就像一个疮疤,谁都不想去揭开,揭开就鲜血淋漓。
高从诩出了院子,一步一步,高府的众人都被抛到身后。
“大公子走了。”青砚给高从诲换了一壶热茶。
高从诲手中捏着一册书,书案上灯火闪烁,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茶换了一壶又一壶,他一口都没有喝。
他哪里都不去,他要守着高府,等小五归家。
越往蜀地,山林越茂盛,马车在山路上艰难地前行,前面一位老汉牵着一头牛把路堵得死死的。
墨玉不慌不忙地跟在他后面。
小五盯着那头牛肥硕的屁股流口水:“墨玉,牛肉是不是很好吃?我还没有吃过牛肉呢?”
墨玉不禁笑出了声:“吃牛肉可是犯了律法的。”
“这不能吃那不能吃,难道要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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