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外院里的气氛却有些冷凝,高季昌看着书案上的留书,脸上五颜六色:“你大哥真的上荆山了?”
高从诲十分自责,是他没有看住高从诩:“是,大哥曾与我说过,我担心他鲁莽行事,派人盯着,哪知还是跟丢了。”
“从小就是这样,但凡他打定的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高季昌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夫人。”
“是。”李氏还在月子里,知道这件事情恐伤身体,高从诲总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父亲,我想派人去荆山查探。”
“不可。”高季昌紧锁眉头:“先不要打草惊蛇,我再想想。”
高府的大公子只身入荆山匪营,这个消息万万不能泄漏,否则高从诩危矣。
越是此刻,越要小心谨慎。
高从诲从书房出来,冷风吹得他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这件事情是他掉以轻心了,见高从诩一如往常地出入,便以为他歇了心思,却不知大哥表面看起来好说话,性子却是最执拗不过的。
高从诩万一出了什么事,夫人会怎么办,五丫头又怎么办,他窜梭在寒风中,心被拉扯着,见到院子里的梅花开了,便止住了脚步:“青砚,你去拿个白瓷瓶过来。”
“是。”
二公子又来看五小姐了,丫鬟小心翼翼地打着帘子,见二公子抱着一个白瓷花瓶,里面插了几束梅花,笑着说:“这是新开的梅花吗?”
高从诲点了点头就进了屋子。
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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