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大笑起来:“朱朱,你如此模样,实在有负于凶神恶煞。”
那颗蛋上竟然还有眼睛鼻子嘴巴,那眼睛不屑地看了凫篌一眼,冷笑道:“野鸡,休要多言,驮吾与那泼妇再战百年。”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凫篌,凫篌,你懂吗?你看,看看我这根尾翎,多么地耀眼,多么地出色,野鸡能有吗?能有吗?”凫篌咄咄逼人,几乎要断气了,但是这是原则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他一定要据理力争。
朱厌只觉得聒噪,不耐烦地说:“蹲下来,让吾上去。”
凫篌却不依了:“你道歉,道歉我就驮你。”
那颗蛋却突然慢慢变大、变高,直到比凫篌更高了才止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凫篌,声音冷酷:“凫篌,你莫忘了吾是谁,吾并不介意重新换一个座骑,至于你,丢入荆南城变成烤鸡肯定也是不错的。”
凫篌吓得整个缩成一团:“朱厌,你莫要吓我了,我胆子小,你上来,上来。”
“哼。”朱厌直接抬起自己的小短腿坐在凫篌的背上:“快点,看我这次不杀了那泼妇。”
“朱厌,你是不是忘了勾陈神君的箴言了?”凫篌弱弱地问。
凫篌的话让朱厌的眉毛拱成了山,她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犹如火烧云一样的荆南城,陷入了沉思。她被这荆山压得太久了,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被封印之前勾陈神君说什么来着?
那日,她与西王母那泼妇打得山河变色,足足打了百年,勾陈神君过来劝架,苦口婆心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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