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是白切鸡,蘸着余初瑾秘制的蘸料,便是换个神仙也不当;鸭是一道改良版的啤酒鸭,鲜香辣爽,吃得舌头都能吞下;鱼因为是腌制的咸鱼,做不出什么花样来,余初瑾就着前些日子才做好的咸菜做了道煎炒咸鱼,再配上一钵子的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饭后,黎海权不胜酒力,让由荣华送回了家。
杭氏和青茶接手了洗洗涮涮的工作,余初瑾沏了盅清茶,几人坐在廊檐下,就着天上一轮如钩的明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起来。
“有时候想想,人生啊,真的就像是一场梦。”郑骞怔怔苏洐种在墙角的一丛春兰,轻声说道:“从我来到龛谷寨的那天起,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还能离开,并且是活着离开。”
不怪郑骞这样想,毕竟,在他之前被发配流放到龛谷寨的人鲜少有能活着离开的。
很多年前,有个苏畅,谁能想到,现在还有个他呢?
“可见,老祖宗常说,山重水复知路,柳暗花明又一春,是经过生活实践而得出的真理。”余初瑾说道。
郑骞收了目光,朝余初瑾看了过来,“初瑾啊,谢谢你。”
“郑爷爷,您这话就叫我受不住了。”余初瑾迎上郑骞看来的目光,“真要谢,也是我谢你,若是没有你当日的庇护,我们三姐弟哪里还有今天。”
郑骞摆手,“没有我,你一样能走到今天,只不过是多费了些时日罢了。而我便不一样,倘若不是有你父亲和蓝半梦的恩情在,当日,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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