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的花椒地两三千斤的产量完全不是问题。
花椒即可以入药又可以调香更可以调味,且这个年代,人工种植极少,大多依赖从番邦进口,奇货可居,余初瑾从黎海官那里打听得来,一斤花椒的价格在二十文至一百文不等,视品相和香味而定。
也不知道是她狗屎运太好,还是老天把她当成了亲闺女,她发觉,十几亩的花椒树多大半的品种是名品大红袍。若是晾晒得好,不说百文钱一斤六七十文却是随便卖卖的,只要想想,余初瑾就觉得心潮澎湃!
“你怎么还不睡?”
余初瑾正激动不已时,耳边响起苏洐的声音。
随着话声响起,那只不安份的手也伸了过来,余初瑾顿时哭笑不得,拍掉某人伸来不安份的爪子,她没好气的说道:“别乱动,我累着呢。”
苏洐读书的时候,读到前朝诗人留下的“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很是不明白,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这般沉迷女色,及至和余初瑾成亲后,他方深深明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谛!
“你别动,我侍候你。”
说着话,苏洐便蠢蠢欲动起来。
余初瑾拿手抵着苏洐的瘦却精壮的胸膛,“我来葵水了,你要是不安稳,就去外间榻上睡。”
即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可余初瑾还是一眼便看清了苏洐眼底的怔忡和失望,她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
苏洐恼羞成怒,用力掐了把她的腰,闷声道:“不是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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