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这合适吗?”
“我是说她坏话吗?我明明说的是事实,好吧?”黎世风看了苏洐,哼哼着说道:“再说了,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我就不信了,你为了衣裳能断手足!”
“呃!”苏洐看着面露得意之色的黎世风,又看了看,已经到了门槛外的余初瑾,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道:“世风,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其实在我看来,手足可以断,衣裳不能换。”
黎世风蹭地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着苏洐,“好你个苏洐,我真没看出来,你……你竟然是这种人!”
“哪种人啊?”余初瑾自外面走了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因着她的出现,变得呆若木鸡的黎世风,“我们家阿洐是哪种人啊?”
我们家……
黎世风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
苏洐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对余初瑾说道:“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要喝盅茶?”
嘴里问着话,人却已经转身去沏茶了。
黎世风傻傻的看着夫妻俩人的互动,陡然便生起一种,自己存心上门找虐的感觉。
“那个……”黎世风扯了抹干巴巴的笑,对笑得好不凶残的余初瑾说道:“那个……我还有事,我走了啊!”
话落,逃命似的撒了脚便往外走。
余初瑾也不拦他,等黎世风走远了,她这才转身看着端了茶盅上前的苏洐问道:“是来让你去劝五舅舅的吗?”
苏洐点头,将手里茶盅递了过去,“五叔说要替外祖母守三年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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