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夏和心腹婆子齐齐变了脸色。
又是给身契又是给银子,这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夫人。”冬姑一把攥住贺氏的手,颤着嗓子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您把我和迎夏都遣走了,您身边用谁啊?”
贺氏抿了抿嘴,脸上绽起抹惨笑,“你别问了,收拾收拾东西这就走,离得越远越好。”
联想到京墨也被蒋凤池赶走了,冬姑一瞬白了脸,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我不走,我留下来陪您,打从您还是姑娘起,我就在您身边侍候,我……”
“走吧。”贺氏红了眼眶,推搡着冬姑说道:“去找你儿子和媳妇去,平哥他是孝顺你的,从前就和我说了好几次,说要接了你回去荣养,是我不舍得……”
提直儿子,冬姑脸上顿时有了犹疑之色。
贺氏看在眼里,将桌上的红漆匣子“啪”一声盖上,抓起往冬姑怀里一塞,对迎夏说道:“赶紧带着冬姑走,出了这座门就再也别回了。这匣子里除了银子和银票外还有我在莘唐县置的两间铺子,你和冬姑一人一间分了,省着点用也能过一辈子了。”
“夫人!”
迎夏“扑通”一声跪在了贺氏的脚下。
贺氏抬了抬头,将眼里的泪逼了回去,扶起迎夏,“走吧。”
冬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不走,我不走,生生死死,我都陪着您……”
贺氏听得心如刀绞,一手抓了迎夏一手抓了冬姑,用力的将俩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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