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站着的婆子,慢慢感觉到屋内气氛的诡异,下意识的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没有人再抱怨都这个点了还不能去睡,也没有人再私下交头接耳暗自揣测,每个人都噤若寒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嗤笑打断这死一般令人室息的寂静。
贺氏抬目看向目光沉如深渊的蒋凤池,扯了扯嘴角,轻声问道:“是不是很意外?”
“你……”蒋凤池咽了咽干干的喉咙,哑着嗓子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氏眯着眼睛看向墙角的烛火,再次沉默了起来。
便在蒋凤池以为她不会开口,正欲换个话题时,贺氏却出声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那个孩子吗?”
贺氏是曾经有过自己孩子的,只是,三个月时却因为一场意外小产了,自此贺氏便再没有过自己的孩子。
这会儿贺氏提起那个孩子,蒋凤池即便不愿意多想,却也不得不往深里想了想,他看着贺氏,问道:“燕敏,你想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可是我却记得。”贺氏回忆着往事,整个人身上笼罩着层迷雾一样的湿重感,她微微眯了眸子,用着一种淡淡如同叙述别人往事一样的口吻,轻声说道:“我记得,那时候因为诊出喜脉,我很开心便想着去书房告诉你一声,因为那天太热,我绕了路走了平常不常走的水榭,结果你猜我在水榭边的庑房里看到了什么?”
蒋凤池脸色一瞬黑如炭底,他目光沉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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