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洐笑了笑,点头道:“也多亏了他,要不是他舌灿莲花引经据典,怕是没那么容易参倒宋原吉。你现在还觉得百一用是书生吗?”
黎世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哪里还敢说书生用,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好不好?
“你说初瑾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高兴?”黎世风问苏洐道。
苏洐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高兴肯定有的,毕竟余家的祸事是因为宋原吉而起,只是,估计也不会太高兴。”
“为什么?”黎世风不解的问道:“你都说了,余家的祸事是因宋原吉而起,宋家倒了,她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苏洐唇角噙了抹浅浅的笑,温声说道:“余大人的死说到底是是政见不合各有立场的,便是恨,初瑾更多的只会恨余大人的不知变通书生意气。到是她母亲的死……”
想到温氏的死,苏洐顿了话头,黎世风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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