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手里有手炉,可吹在脸上的风却跟刀刮着一样。
余初瑾将脸埋在兔毛围脖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问赶着牛车的由荣华,“冷不冷,由大哥?要不要歇会儿再走?”
冷,自然是冷的。
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停下来也是受冻啊!
由荣华摇头拒绝了余初瑾的提议,继续赶着牛车往前。
从太阳高高挂起,走到太阳落山,足足赶了一天的路,总算是在城门落钥前到了莘唐县城。余初瑾让由荣华直接将牛车赶去了衙前街的酒楼。
到得时候,恰巧定的牌匾到了,姚掌柜正指挥着送匾的几个伙计将写着“泰和楼”三个字的老牌匾摘下来,换上写着“一品锅”的新牌匾。这名字,是余初瑾和姚掌柜商量过后定下来的,主打就是卖锅子,誓要将锅做到极至,顾名思义就定了“一品”二字!
“姚叔。”
余初瑾从牛车上下来。
姚掌柜听到她的声音,忙转身迎了过来,“来了?我这等了一天,想着怕是雪融,路不好走,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到呢,不想,你这就到了。”
余初瑾指着头顶的牌匾,“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你来前半个时辰。”姚掌柜说道。
这时候酒楼里走出不少人,守顺见到余初瑾,对围在身边的其它伙计说道:“看到没,东家身边的那个姑娘就是我们另一个小东家。”
“这么年轻!”有伙计叹道。
“是啊,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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