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停了约有一刻钟的样子,末了,沉沉叹了口气,拾了裙摆继续往前走去。
“奶奶的娘家是当官的,听说官还不小,却也由得奶奶受这委屈。”郎莞清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娇杏默然不语。
她不是佟氏娘家带来的人,是当初蒋凤翎同佟氏大婚前,从牙行买来的。到这个家来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蒋凤翎虽不常着家,可在这个家的权威却是不容挑衅。
正房的奶奶可怜,自家的姨娘更可怜,可那又如何?她们这种卖身为奴做下人的比她们可怜一千倍一万倍,生死都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她有那闲功夫同情旁人吗?
只是,往日里这清姨娘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怎么今日却……娇杏心思重重,郎莞清却似浑不在意,回到屋里一番洗漱,临睡前对娇杏说道:“我过两天想去趟白马寺,你明天去问问奶奶。”
“是,奴婢知道了。”娇杏说道。
郎莞清不再出声,由着娇杏放下帐子。
娇杏拿了自己的铺盖在屋里的矮榻上展开,和衣躺了进去。
却在这时,郎莞清慢慢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头顶缠枝花图案的帐子,怔怔出神。
同是姐妹,她的野心将自己隐入万劫不复之地,可莞秀,她却……郎莞清扯了扯嘴角,脸上绽起抹自嘲的笑,心里再次拿定主意,只要能离开蒋凤翎,离开这地狱一般的地方,从此以后她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至于莞秀让人和她说的那什么将来一定替她另择良缘的话,她权当听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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