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现来的六七个人领着去了后院,竹篮不够了,就寻了处空地,垫上几块用旧的包袱皮。
如此这般足足忙了小半个月,才将自家种的和寨子里收上来的胡豆都给处理好了,与此同时三年一次的乡试也如期如而至。
“我说了,我是不会去参加的。”
面对轮番劝说的杭氏和青茶等人,余攸宁愣是不肯松口。
“攸宁,你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杭氏差点就快哭出来了,当日由荣华和余初瑾受伤,余攸宁说不去参加乡试,众人都只当他是气话,直到这时才知道他竟然是认真的。
“嫂嫂,你难过。”余攸宁看着眼眶泛红的杭氏,闷声劝道:“我虽然不去考秀才,但我决定了,以后去考武状元……”
“考秀才和你考武状元有什么冲突?”杭氏打断余攸宁的话,苦口婆心的劝道:“没有规定说考了秀才就不能考武状元的是不是?你先把秀才考了,以后再去考武状元便是,文武全才,嫂嫂只有替你高兴的份。”
余攸宁抿着嘴不吱声。
杭氏眼见他不为所动,眼里的泪便跟断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掉,待看到余初瑾自外面走进来了,三步并了两步走上前,“大姑娘,你快说句话吧。”
余初瑾看了眼抿着嘴站在那的余攸宁,叹了口气,说道:“嫂嫂,别劝他了,他既然不想去考,那就不去吧。”
杭氏顿时傻眼了,她怔怔看着余初瑾,“可是……”
“牛不喝水强摁不了头,你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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