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家今天除尘,你娘从廊下经过的时候,不小心被落下的瓦片给砸着了。”
余初瑾的目光下意识的朝温氏看去,温氏的头被白色的布包得像个猪头,太阳穴一侧隐隐露出些许的血迹。如果是被瓦片砸着了,不是应该头顶或脑后受伤吗?怎么温氏看着却是太阳穴受了重创?
余初瑾才要说出自己的疑惑,却在对上田氏身侧正满目打量的中年汉子的目光时,话峰一转,问道:“那为什么不给我娘请大夫?”
“请过了。”田氏急切的说道:“可是大夫说……说,说你娘不行了。”
“不行了?”
余初瑾的目光再次落在温氏身上,温氏娇好的脸白的像纸,嘴唇失去了原有的颜色,血水渗透了白布包扎的额头,有些在脸上结伽,落在脖子和衣裳上的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我们千户说了,人是在我们家出事的,这五两银子你们拿着,给她买副棺材埋了吧。”
中年汉子将五两散碎银子扔到余初瑾脚边,带着下人掉头便走。
五两银子?一条人命!
余初瑾猛的抬头朝中年汉子看去,“五两银子,一条人命?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中年汉子步子一顿,回头看了余初瑾,脸上绽起抹凉薄的笑,一字一句道:“在莘唐县我家大人就是王法!怎的,你不服?”
余初瑾咬紧了牙关,目光死死的盯着中年汉子,稍倾,同样一字一句问道:“她……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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