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皇上虽疼她,可宫里的孩子长大都不易,每回她出宫,我见她总爱怜不够,待她比乐仪还要亲。你说那些话,叫她做的事,我确实是生气。”
高氏点点头。
云氏还是找补了两句:“但我是当娘的人,不是不能体谅你。”
“你是性情柔善,换做旁人哪里有这样的体谅。”高氏长叹着,脸上再没了半分柔缓,余下的尽是愁闷,“我也实在是没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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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氏屋里出来,宋乐仪长舒出一口气来。
那口气憋在她心里,在高氏病榻前,尤其是听见她那些话的时候,觉得头顶压下千斤重的石块,压的人几乎喘不上气。
她太不喜欢现在的高氏了。
赵盈走得快,她疾步追上去:“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去吗?你真的有打算替她去规劝薛闲亭?”
规劝?
她可没打算做这种翻来覆去的事。
她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先前答应高氏求什么赐婚圣旨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她怎么会糊涂到高氏那样的地步,以为薛闲亭听她几句劝,看高氏流几滴眼泪,就会服软妥协。
赵盈摇头,反手挽上宋乐仪左臂:“高夫人在病中,她说什么暂且应着,叫她且宽心罢了。”
从她二人身后方向缓步而来的薛闲亭靠近之时只有最后一句尾音入耳。
他脚下顿住:“看样子我找对了说客。”
他靠过来的时候脚步分明是刻意放轻,没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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