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赵盈踩着细碎的步子跟上去,与他并肩而行,摇头道:“刘寄之禁足在府,他在朝多年,深知父皇手腕脾气,何苦垂死挣扎。现在就算给他杀了我,他也翻不了身,必不是他。”
她险些被人伏杀,此刻姣好的脸庞上却只有沉着冷静,不见半分惊慌与委屈。
赵承衍无奈叹气,抬手在她头顶:“不害怕?”
她又有些惊奇,虚躲了一把:“徐冽身手极好,若放在军怕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有他护着,我是不怕的。”
于是赵承衍收回手来,重又背在身后:“有他护着,你是不必怕,但我看你遇上这样的事,本身也是不怕的。你一向养在宫里,从未经历过此等事,即便有宋怀雍陪同,他一介弱书生,也未必比你好到哪里去。”
他低头看向她:“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那句话是轻喃出口的。
赵盈顺势望去,正好同他四目相对。
他在无奈。
但她觉得离谱。
这有什么好无奈的。
难不成她哭哭啼啼回来,与他诉一场委屈,他才满意吗?
赵承衍不是个哄人的主儿,也知她不是那样的小白花,瞎指望什么?
赵盈索性不再理他,二人一路无言,她就这么跟着赵承衍一路向前走。
等回过神,人已经在澄心堂外了。
澄心堂在王府二进院的东北角,赵盈住进来这么久,也很少到这边来。
景致再寻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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