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查下去,知道还有这么一桩丑事。
彼时陈士德舅舅家里的小儿子手上过着一桩官司,正交大理寺复核,陈士德便以冯昆狎妓,且为外室贱籍逼死良妾一事,同冯昆做了笔见不得人的交易。
当年她以此在太极殿上告发陈士德身为御史,以权谋私时,刘寄之还为保冯昆跟她对着干了两场,着实把她气的不轻。
看样子,赵承衍是真的知道了。
赵盈眉心一跳:“冯昆狎妓,为外室逼死良妾的事,皇叔真知道?”
赵承衍笑意敛了三分:“我倒是比较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
她不答反问:“那皇叔也知道陈士德和冯昆做的交易了?”
“你这个语气口吻,是觉得我没在朝上告发他二人,办的很不地道?”
她说不敢,但明显咬着牙的笑反而让赵承衍觉得敷衍。
“我一贯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做什么与我无关,朝堂之上一团浊气,难道是怪我?”
君清臣明,怪赵承衍什么呢?
赵盈无言以对。
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甚至立场不同都能达成莫名其妙的共识,欺上瞒下,这样的局面,说到底还是昭宁帝一手造成的。
她还觉得,沈殿臣“功劳”颇高。
赵承衍看她眉眼间有了三分乖巧,心情才好了些:“这事儿当年就是刘寄之和陈士德联手压下去的,不然冯昆这个大理寺少卿早干不成了。倒是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