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与昭宁帝回话:“宫宴之上,这样的脏东西究竟是怎么伤了婉婉的,只怕这殿内诸人皆有嫌疑。
婉婉毒,该挪回嘉仁宫去治病,可刘淑仪此刻大摇大摆的离去,恐怕不妥吧?”
刘淑仪气结:“难道我害我自己的亲女儿吗!夫人此言未免太过分了!”
她声音尖锐刺耳,听来是怒急。
姜夫人也不恼,横扫去一眼:“今天的宫宴是你协着皇后娘娘操办的,无论宴上出了什么事,你都难辞其咎,我过分?刘淑仪这话说岔了吧?”
话里连冯皇后都牵扯进来,可冯皇后偏没事人一样,那样寡淡的面色……赵盈看来,她倒同自己一般无二,像个旁观者。
果然她转头叫皇上:“宫宴的歌舞编排和器具饮食,确实是刘淑仪负责的,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少不了担责任。”
昭宁帝现在却无心追究到底什么人该为此事负责,命刘淑仪老实待在殿不许走,才拍着拍冯皇后手背敷衍着安抚:“这与你无关,害人之心最难防,宫人往来,人多手杂,你们也未必就处处都顾得到。”
他缓了口气,又叫胡御医:“依你所见,二公主的毒,是如何的?”
胡御医硬着头皮,眼皮往下垂,根本不敢看殿任何人:“以臣之见,二公主的毒为口服入腹,该是掺杂公主的饮食之,方才有如此烈性的药效。”
赵盈听见周遭一片低呼,是惊诧,也是恐惧。
宫宴上的一饮一食,众人都是一样的,赵婉的那一份里被人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