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路基下的排水沟，沿着排水沟低姿前进。”
    李敬金猫着腰走到大路右侧，看了看深一米多，两侧长满野草的水沟，回身点了点头。
    虽然排水沟底部有半干的淤泥，让俩人的靴子污秽不堪，但还好没有阻挡俩人前进的速度。
    一路猫着腰小跑了二十几分钟之后，张茜抬手握拳示意停下。
    接着她慢慢爬上沟边，轻轻扒开草丛用望远镜朝之前冒烟处看了一眼之后，回到沟底，对直接坐在地上无声喘气的李敬金小声说道：“我没有办法形容，你自己看吧。”
    李敬金于是把背包卸下，将挎包递给张茜，接过望远镜走到水沟左侧，撅着屁股爬上去，伸手正要打算扒开草丛。
    张茜则迅速从挎包中拿出一把枪，掰开保险，举枪瞄向李敬金的后脑勺，同时轻声说道：“大头，你回头看看我。”
    李敬金刚刚扭过身子并微微低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其大大的脑袋随即一歪，身体像一摊软泥，慢慢滑回到沟底并翻转至仰面姿态，一双并不大的眼睛圆睁着看向灰暗的天空，灰色帽子上一个小洞以及五官均慢慢渗出鲜血。
    张茜摘下自己头上的灰色鸭舌帽塞入上衣口袋，走到李敬金的尸体边上单膝跪下，伸手将其眼睛合上，说道：“对不起，这他妈的就是战争。”
    “呜！！”
    “呜呜呜！！！”
    悠长的号角声再次响起，约瑟夫·哈登猛然睁开他那双金鱼眼，只见自己又身处那个如同一个巨大的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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