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也不过是丧子的诰命夫人,真正能够动摇皇上的绝对不是昔日之恩,而是朝堂之争!”
林坤似懂非懂:“属下一节莽夫,不懂这些明争暗斗,只是身为男儿却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姑娘为妻,实在是……”
慕容祁眉头一皱,想起那夜的女人,虽然他神志不清,但没有丧失感觉。
不管是女人的身材还是声音,包括那双不安分可劲在他身上挠的手,都不太像穆如情。
纵然穆如情承认那晚与他承欢的人是她,可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奈何穆如情眼眸含泪咬唇,当场掀开了袖子给他看,洁白的手臂上已经没有守宫砂的影子,证明已经失了身子,清白何等重要,女子断不会轻易拿此事胡闹。
可圣命难为,他唯有让那个女人死了,才能秉承诺娶穆如情过门。
毕竟夺了别人的清白就得负责到底,哪怕他对穆如情并非儿女之情。
“距离婚期,还有多久?”慕容祁问。
林坤掰着手指头算了下:“还有三十多天。”
“去放出风声,就说我病入膏肓了需要冲喜,提前拜堂成亲。”
“属下这就去办。”
姜府,东苑。
姜玖玥亲自写了一份合约,交给宋元:“如果没问题,来,画个押,从此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宋元哪敢不懂,这都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了。
待他看完纸上的内容时,心底对这位草包小姐也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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