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沈沧海径直走进了之前他所住的客房,先将呼延鸿放到床上。
他深知袁白医术高明,恭敬道:“有劳袁兄了。”他此时已与袁白同辈论交,深深被袁白的侠义心肠所折服。
袁白也不推迟,说道:“有劳沈兄先去打桶水烧桶热水来,最好再弄根毛巾,若是能寻些酒来,就更好了。”
沈沧海不知为何治病要用酒,但他也不是个多嘴的人,好在此处存酒极多,且都是好酒,他经常帮喝得不够尽兴的二人去拿酒,那酒窖里的酒喝多久都喝不完。
好在呼延鸿年纪虽小,却有练过武功,身体比之一般人要强些,并无大碍,休息几天也就好了,但此处没有药物,只能简单处理一下。
沈孤鸿很快就烧好热水,并端来了几坛美酒,甚至还带了两个碗来。
袁白却不是真的要喝酒,他拿起碗放在一旁,端起一坛美酒,缓缓将那些酒向下倒出,随后运起内力,那倒的酒竟在他的内力驱动下变了颜色,随后一分为二,一部分入碗,一部分到了地上。
原来他是要将这些酒的酒精逼出,再用这些酒精擦呼延鸿身体,以让他尽快退烧。
沈孤鸿看着这一幕,不由得赞叹出声:“好深厚的内力,好精纯的手法。”他自认自己的内力也不差,但绝做不到如此地步,袁白所学的内功心法绝对强横精纯无比。
一旁的呼延庆更是将袁白敬若神明。
袁白做完这些,将治疗方法告诉沈沧海,就自己拿着一坛酒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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