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姐姐在陛下心里算什么?如今这样没名没份的养在如阁像什么样子,你可知宫里面是怎么传的?”
“传了什么?”
“说姐姐没面皮,不知羞。”其实说得话更难听,青儿说不出口。
苓兰懵了片刻,面目立即涨红,“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讲姐姐。”顿了顿,又道:“姐姐只是生病了,况且陛下待姐姐好,他们眼红,等姐姐病好了,陛下自然会给姐姐位份。”
虽是如此说,但看着床榻上已经沉入梦乡的人,二人心头无不蒙着愁云。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到了九月。
青箬身上的伤已好了差不多,伤口的痂也都开始脱落,太医院去痕的药膏很是有效,有些痊愈的伤口根本瞧不出异样。
但她的智力仍旧如同三、四岁的孩童,夏长安与太医院用了各种法子也没见好。
青儿与苓兰虽是着急,但看着景兴帝几乎每日来陪她用晚膳,到底安心了不少。
加之,景兴帝不准旁人来如阁,倒也没人敢来打扰青箬。
李姣三不五时的来找她,还教会她及阁里的两个丫头打起麻将、叶子牌。
院子里时常欢声笑语。
偶尔,青箬站在院门口看着外面不时来往的人,心情也有些低落。
那日,李姣同她说御花园的菊花开得很好,她有些心痒,想去看看。
待晚上同景兴帝用晚膳时,她便开口问道:“景昭,我想去御花园看菊花。”
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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