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他必定要报。
但痛意席卷着周身,令他整个人冒着冷汗,脸色也惨白如缟。
红笺命春芝租来马车,几人回了雅间。
待青箬的情绪平定下来,月白衣衫男子起身,“既然公子有人照顾,容某便告辞了。”
方才红笺那一脚必定废了那张大的一条腿,此时自然无暇寻上门来。加之随侍之人的武艺高强,知晓他们并非一般的人家。
“公子留步。”青箬急急唤着,“敢问大哥姓名,家住何方,待日后我再登门道谢。”
看着这人的衣着打扮,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清贵之气,知晓他并非普通人家。而且他又是仗义之举,自是不能以金银相谢。
那人也不愿透露,“举手之劳,公子无须挂怀。”
“若不知救命恩人姓名,小弟日后难安,还请大哥相告。”
那人看着她,沉吟须臾,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容辛夷。”
青箬微微一笑,“小弟周槿,若日后有缘再见,还请容大哥赏脸喝杯薄酒。”
容辛夷愣愣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城西,张府。
张大躺在床上哀叫着,“爹,你要替儿子报仇啊。哎哟,你他妈的给老子轻点。”已经被骂走三个大夫了,而这一个也正收拾着药箱作势要离开。
“哎呀,我可怜的大儿。”张夫人坐在一旁,心疼得直抹眼泪。
大夫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张老爷揖手道:“张老爷,老夫医术浅薄,无法替令郎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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