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墨眸暗沉的吓人。
景兴帝抬眸看向吏部尚书,“今年秋闱进了不少的举子,吏部可已安排任用之事?”
明亲王李晏躬身呈上名册,“启禀陛下,吏部已整理出名册,请陛下过目。”
名册内容详尽,生平、能力,无一不讲解得仔细。
景兴帝慢慢合上名录,墨眸扫向殿内众人,“传朕旨意,查抄冀州、夔州两州涉事官员,其余牵系之人皆按律处置。”语气浅淡,却透露着杀伐果绝的冷意。
“是。”
凤昕与顾言走访多地,若不是暗探哪里能搜查到各州府行事张狂的证据。
个个自认天高皇帝远,加之又认为陛下新政,旧朝事杂,一时不会查到各州府,便在当地为所欲为。
待青箬换了三次茶后,一众朝臣才离开养心殿。
她打眼看去,御座上的人,眉头紧皱,唇角也抿得紧,面色冽厉。
仇衍出了殿,提醒着一干宫人,小心伺候着。
十月初三,朝堂上因为大理寺少卿一纸奏书引起轩然大波。
奏折内列数冀州、夔州两州官员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等数十项罪责。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这二人告假三月时间,原是暗地里代天子巡狩。
而他们第一时间便去了疫症最为严峻的夔州、冀州两地。
又经半月时间调查后发现,疫症初发时期,两州官员俱未重视上报,而后蔓延开来又只想上瞒下隐,致使疫症蔓延至其他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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