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痛意。
浑身潮湿阴冷,牙口不住的颤抖着,袖口内的双手早已冰冷麻木,用力捏着衣角尽量活动着。
肚腹早已唱起空城计。
青箬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一阵泛黑,怕是熬不到天黑了。
忽地一把油纸伞遮过头顶,挡着下的雨。“给。”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手里握着一方油纸包。
青箬疑窦,抬头看向来人。
是她,那天初次见到景兴帝时,在廊前扶过她的人。
青箬知道他,通政司左参议傅真,礼部尚书的儿子。
记忆里,原主一直将他当作备胎,而他明知道原主利用她,却还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傅真将手里的油纸包递到她面前,“吃点吧。”男子眉目儒雅,语气温润。
肚子早已抗议着,青箬也不管于理合不合,抬起手,只是动作颤巍迟缓,指尖已僵硬麻木。“多谢。”
傅真愣了下,为她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对于她来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当的,何曾见他放在心上,道过谢字。
艰难的拔开纸包,是几块栗子糕。青箬吃了几口,忽得想到什么:“你这样过来没有关系吗?”她看了眼养心殿方向。
守在殿外的宫人禁卫并未朝这边多打量,心下不解。
她缓缓收起纸包,递给他,“我不吃了,万一陛下再生气迁怒你,我真是百死难赎。”
傅真推回她的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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