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这家伙总算图穷匕见了,摆明了是吃准我们这伙人了!
于是,我就放下筷子,瓮声瓮气的道:“唉,老哥你就别说了!今天早上那阵仗您也瞧见了,谁愿意呆在这破地方?可人家掌管着钱粮大权的姑奶奶,愣是觉得这地方好看,想多留一阵子!”
“我们爷仨是囊中羞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不然的话,早他妈大耳刮子甩上去了,小小妮子岂能由她造次?”
“嗨,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庾明杰也摆手道,举起酒杯大发感慨:“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咱们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一醉解千愁!喝,再来!”
这时,老土匪适时开口相劝,掏出钱包翻了翻,抬手道:“还喝个屁,你小子给我悠着点!那孟扒皮给的这几个子,一顿饭下去差不多都没了!全给我打住,拉普老弟现在去找向导,等下还得给那孟扒皮去山上找雪莲,谁知道还得多少钱!”
服务员过来结了账,看着我们的眼神也是纳闷和警惕的!
这也不怪他,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点了几盘最便宜的牛肉和羊肉,差点为三条四十来块钱的雪山鳟鱼,掀桌子打架的客人实在是少见!
在这种地方开川菜馆,碰到我们这种食客,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估计他已经在心里把我们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七八遍!
服务员走远之后,孙勇看着桌上的空盘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但随即,他又巧妙地掩饰过去,故作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