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来这一套!老子为了这个‘法’字,胆小慎微兢兢业业了多少年?到了最后,又落到个什么下场,还不是被你们这些狗日的弄得无家可归,寄人篱下!”
“我现在是越活越明白了,什么狗屁的法律,全他妈是瞎胡扯,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是法,就是律!你们谁有种给我动一下,谁有种!”
我听见庾明杰声音越来越大,心头咯噔一下,暗道:糟糕,要说我们这群人谁受的委屈最大,绝对是庾明杰这家伙!
这家伙本来舒舒服服的吃着官饭,不明不白的就跟着文芳被撤了职,上了我们的贼船。现在得了这个机会,继续由着他发泄下去,还不得当场把这三个倒霉鬼给突突了?
我念及此处,再也坐不住屁股,赶忙过去连哄带骗的把他推出了船舱,苦笑道:“哎哟,鱼大爷,您可真是我的爷啊,快把这枪给我,咱知道你委屈,乖,快找你文芳姐姐哭诉去,这里交给我了!”
“滚!”
庾明杰火冒三丈的把枪砸给我,扭头便去了货仓!
我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气,擦着头上吓出来的冷汗,板起脸走了回去,没成想,舱内此刻的场面,顿时又让我傻了眼!
只见,孙勇正一副吃人的凶煞样,揪着那张队的衣领,两只眼睛简直能冒出火来,厉喝道:“张启玄,刚才鱼小哥说的是怎么回事?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大脑呆滞的走到老土匪边上,轻轻一推他,问道:“唉,老土匪,他们这是在唱哪出啊?挥泪斩马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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