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我脑中升起了这个念头,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周围的一切,又迅速归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我心口
犹如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直欲要让我窒息的时候,我忽的一下从地上做了起来,睁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大亮!
空荡荡的货仓,只有我一个人!
文芳和孟甘棠应该早就起来了,在我旁边给我还放了两块肉干和一个保温瓶!
我拼命揉着太阳穴,想回忆起最后那只黑色的眼睛轮廓时,脑中猛不丁的炸开了一道久违的声音:“不要乱想,那是上一个轮回的神目!想则有大祸临头,快给我把注意转移到其他东西上!”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哪还有功夫在想其它?
当即,又气又喜的道:“靠,我他妈以为你死了呢!奶奶的,给我装了这么长时间的死,怎么着,静极思动了,耐不住寂寞想跟我说话了?”
空行母哼的下,哧鼻道:“去,谁想跟你说话了?如果不是你管不住这颗臭脑袋,我本来打算到冈仁波齐才出来呢!”
我懒得同她争辩,好奇的请教到:“喂,你刚才说的‘上一个轮回的神目’是什么东西?难道,神目那东西还有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