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宫?这我可有点的不明白了,我们是跟着一只水母过去的,关你什么事?
佛主神秘一笑,反问道:“那水母,你们又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老土匪想也不想的道:“嘿,你这是再查户口呢?那水母是我们在马泉河中游捡到的,你还想说什么?”
“是吗?”
佛主一挑眉,冷笑道:“可是,据我所知,那只变异的水母,应该是一位天葬师留在一所葬室中的!”
我闻言彻底吓蒙了,拽着文芳孟甘棠退后两步,结结巴巴的道:“靠,这老贼他妈的有鬼,你,你怎么知道那个葬室的?”
佛主嘴角咧起一个怎么看,怎么阴险的弧度,一字一句的对我道:“因为,那座葬室正是我留下的!而我,正是当初的那名天葬师!”
我大脑嗡的下成了片空白,咬着舌头道:“你再说一遍,你,你是什么师?”
佛主重复道:“再说两遍都一样!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天葬师!很难相信,对吗?其实,我至今也和你一样,仍旧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佛主口中的‘可怕噩梦’,正是后来他的经历
鬼谷子昙花一现的复活,似乎唯一的目的,正是为了在佛主额头上,留下一点血淋淋的手印
也正是那点血手印,却让佛主当场陷入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昏迷
“这这是什么地方?”
任何人经过如此长的昏睡,第一个反应都会观察自己的处境,佛主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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