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你他娘的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满嘴放屁,让我唱歌行,你倒是先给我支个招,让我回到船上,我一口气不喘的给你唱到喜马拉雅都成!”
文芳听我们俩又斗起
嘴来,无可奈何的道:“行了,你们俩还是省点力气!不过,拉普大哥这么一说,我倒把心定下来了,这件事咱们避无可避,索性就先议论议论离开这里的办法!”
众人精神微微一震,我率先欣喜到:“哈哈,还是文大队长乐观睿智!你们想,这个地方既然有人为活动的迹象,但四处又没有尸体,可见一定有办法能够离开,只是咱们目前没有发现而已。”
文芳赞同的点点头,但,这个离开的办法是什么?是一扇暗门?或者是一条暗洞,又或者是某种特定的方式?
我和文芳论了几句,其余的四个人丧气的心情缓缓振奋起来,拉普和老土匪这俩家伙务实,当场叫着大雪人,折回了身后的狭洞,表态到:“小侄女,只要你们说的那出口当真存在,阿叔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誓要找到,绝不含糊,不找个弯弯绕绕的出来,我宁肯一头撞死,把这身臭皮囊留给你们做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