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的大叫道:“小老板,船舷,快去船舷,我去上边,快,快快!”
我也被眼前的情况惊得不轻。
这些浮尸是从什么地方飘来的?这种上下起伏,却不前不后的姿势,又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影响?在雪山上游的冈仁波齐,最近是不是发生了大屠杀,这些死尸正是屠刀下的遇难者?
还有,这些死尸又和我们在中游遇到的无魂之尸有没有关系?
这他娘的人倒霉了怎么喝凉水都塞牙缝,这等万古无人的雪山险地,哪来如此多的死人啊
我脑袋里炸开了锅,但所有人此刻都慌了,孟甘棠呆在原地不知所措,抱着身边的雪人瑟瑟发抖。
文芳一张脸犹如铺了层厚厚的白粉,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拉普跑到船舱旁边的金属环形楼梯想赶往船室,却一连踩空了七八下,摔得鼻青脸肿,两行猩红的鼻血被无处不在的严寒冷流,凝固成了两道红色的血柱。
老土匪一条胳膊虬筋暴涨的擒着航行灯,一只手勾着庾明杰的肩膀,强自镇定的继续为客船提供着光源。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招呼雪人快过去帮拉普停船,满头大汗的拉上孟甘棠和文芳,冲到船舷,抛下了笨拙沉重的黑铁船锚。
客船在铁锚轰隆的入水声中,骤然一颠,船舷坚固的铁甲发出咯吱咯吱的撕裂声,让我们的心神也随之一颤!
船只在航行途中抛锚,绝对是一件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一般只有在动力彻底停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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