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脱离覆压苍穹的那片乌云。
紧跟着,周围豁然一朗,夕阳残照之下,船下的冰川驶入了两座巍峨高耸的雪山中间,上游漂流下来的浮冰,在这一段河谷中形成了一片凝固的积冰地,船头挂着的破冰甲,面对这种情况顿时捉襟见肘。
于是,我和老土匪还有雪人,只好跳到船上,挥开膀子硬是凭着蛮力,给客船凿开了一条分水线。
第三天,客船驶出了那段河谷,正式进入了冈底斯山的主体范围,河流的浮冰霎时减少了许多。
拉普又自觉地充当起向导,给我们解释道:“雪山的冰川带,大多在外围的冲积平原,咱们已经进了冰川发源的地方,浮冰自然少了很多。再往前,河水流的更加湍急,客船想抵达尽头,可能还得三四天的功夫!”
我点点头,眺望着四周连绵起伏的白色山脉,冈底斯的雄伟在这一刻显示的酣畅淋漓,在这种自然壮景面前,任何人都会油然升起一种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的渺小之感。
好在,这漫山皆白的雪山壮景,很容易让人的眼睛产生了疲劳,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站在船头看了会儿,便兴趣泛泛的跑到船尾面对太阳的地方,身下垫了个厚厚的毡毛毯子,拉上文芳和孟甘棠,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眼见残阳血照,缓缓从头顶坠落到船尾,绽放出千道霞光,经由两侧罕有人迹的积雪反射,将整片天空染红之际,庾明杰带着雪人,从船头跑了过来,招了招手,对我们示意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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