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再船板上躺,大雪人模样滑稽,嘴里叼着半根烟,挂在船舱顶部的一根三十多公分粗的钢梁上,向下不断滴着口水。
拉普则像只小鸡似的,被它牢牢夹在胳膊肘下,嘴皮子动个不停,好像在说梦话
至于文芳和孟甘棠,这俩人倒像是商量好了,一人抱着我一条胳膊,半边身体直接躺我怀中,正在咕噜噜的打着轻鼾
我怕吵醒文芳她们俩,暂时没用其它动作,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和温存,一边透过船舱左壁的气窗,观察了一下外边的天色。
一夜过去,这场降落在阿里地区的大雨,仍旧没有半丝停歇的意思,雨点打在甲板上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我思绪逐渐飘散到了荒原的深处
昨天,老土匪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我们追踪的那座怪山,当真是拉普说的那座妖龙山吗?荒原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此刻冷静下来,我才发现短短一天我们遇到的怪事实在太多太多!
雪人的来历没有搞清楚,阿大的离开更是雪上加霜,关于之前无魂之尸的猜测,同样也没有得到证实!
本以为来到这里,一切谜团就会揭开面纱,但我现在才发现,这里更像是给了我们一个新的起点,一条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