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另一只手举着手电,对身边的雪人比划了一番,让它上前开路。
我和拉普一左一右落后半步,拱卫在它身后,俩人一兽,形成一个尖刀队形,循着地上留下的记号,再次向远方那座怪山奔驰而去
每走过一个小石碓,我内心的担忧便浓一分。
等连走带跑的向前又进发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一颗心已经坠到了谷底,抬手喊住了前边开路的雪人,牙关紧咬的看着脚下,一个用石子拼出来的数字——十一,声音嘶哑的冲拉普道:“拉普兄弟,一路上都是你给咱们规划路线,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雪原,纵深大概有多长?”
拉普对地图数字特别敏感,闻言不假思索的道:“小老板,这片雪原在地图上没有明确的标注,但这里既然在马泉河的冲击平原带上,纵深最多有一百三十多公里!”
“再加上,咱们是从河中直接过来的,由于地势和自然因素的影响,左岸那边的冲击带应该要比咱们所处的右岸宽阔一些。”
“据我的初步估计,这片雪原的纵长应该在四十公里,到五十公里之间!”
我听见拉普最终抱出来的两个数字,先是松了口气:
还好,根据记号的提示,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距离河岸最多有十五公里左右,还在荒原的前中段。
可随即,拉普又接着道:“小老板,我说的这个数字范围有很大的猜测因素在内。一般像这种倾斜性河谷冲击带,两侧的冲积平原绝对不会对等,下倾方向的平原,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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