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度,上半身向后一沉,八字不迈开,两条胳膊抽筋似的摆动起来。
拉普见状有样学样,急忙照猫画虎的模仿起来!
许
是两人玩世不恭的态度,感染了身边的长毛雪人!
这家伙,居然也战战兢兢的尝试着放弃双腿并行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向前伸出一只‘瘦弱’的脚
雨骤,风急,阴云催,不妨愁歌高一曲,哪许白头盖轻狂?
借着雨兴,拉普撩开了专属高原铁汉的歌喉,一曲昂扬顿挫的藏族旋律,在这参天蔽日的风雨中荡开。
我食指大动,管它成不成调,跟着放声大嚎起来,那雪人自也不甘示弱,虽口不能人言,却也鹦鹉学舌的有模有样
三人渐渐在雨幕中越想越远,半空被寒风吹来的雪山子,不知何时早已没了身影,周围复又重新归入了一片沉郁的黑暗中。
我率先收起了五音不全的干嚎!
亮起手电在附近的地面照了照,远处竟依稀出现了一座突兀的椭状山包,犹如一座茕茕孑立在夜幕下的孤坟。
很快,老土匪他们留下的记号也被我发现了,隐隐指向远方的那座坟山!
于是,招呼上拉普和雪人,加紧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