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昏昏沉沉的抬开眼皮,估计昨天那么一场折腾,也有点受了凉。手肘拄着床板起身一看,秦如玉还没醒,莫名的松了口气。
俩人现在这
种姿势和体位,她要是比我先醒,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做贼般的下了床,拿手摸了摸她的脑门,烧已经退了很多,但还是有点烫。想了想,便穿上衣服,给楼下的老板打了声招呼,直奔诊所。
刚一出门,我就愣了片刻。
只见,飘着大雪的街道上竟然站满了人,排成了一条几十米长的队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诊所中,还是昨晚接待我的那个男医生,有个三十五六岁。一看见我进来,就非常神经质的皱起了眉头,嗔怪道:“颜先生,我昨天晚上不是特别嘱咐过,您夫人的病很重,必须得再挂两次吊瓶,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我正想开口,这医生又阴着脸,连珠炮似的斥责起来:“颜先生,您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谣言?我给您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当不得真的!哪有病只要一碗河水就能治好的?那还要我们这些医生干什么?”
“我看您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听我的劝,快把你夫人带过来。我可以用我的医德作保证,只要再挂两次吊瓶,绝对让你夫人药到病除!”
我一听他说河水治病,就觉得有点古怪。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也立马改口,对他说:“王医生,我内人还在宾馆里没醒呢!这不,我见她身子骨弱,就想请您劳驾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