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过!”
文芳张嘴‘啊’的一下,旋即又冷静下来。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没好气的把手抽回去,谨慎的看了看四周,郑重其事的嘱咐道:“颜知,这件事你知我知
!切记,对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了没有?”
我看她前后行为反常,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又摆明是不想告诉我,想着她总不至于害我,也就没问。一板一眼的点着头,暗中下定决心,这件事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俩人结束交谈,文芳急不可耐的拿着手机和那枚蛋,匆匆钻回了她的屋里,绞尽脑汁的研究去了。
我则悲剧的在半路又被美玲热情似火的挡了下来,差点喝的胃穿孔。直等天色迟暮,一干人等才左摇右晃的各回各屋,蒙头大睡。
之后,我们在黄叔这边又呆了两三天。
县城中依旧没传来孟甘棠回来的消息,我以为那骚娘们死在了地下,想起灵肉交缠的那难忘一幕,着实还偷偷的抹了两把眼泪。
直到今天一早,我们送走了孙勇。
四个人组成的原班人马,加上静极思动的黄叔和美玲,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回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