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是这样的话,也就罢了!偏偏添满酒后,又总能找到理由,让我心悦诚服的喝下去。
我在巨量酒精刺激下,仅存的一线理智告诉我,再喝下去的话,非得酒精中毒不可!
但是,酒劲之下,瞧着这两人粉腮含羞,烟波涟涟的诱人模样,我又着实不好开口狠心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穿肠烧肚的黄汤。
万幸的是,总算还有人知道心疼我!
坐在黄叔下手位置的文芳,这时候起身过来救场了,拍了拍我肩膀,说:“颜知,你跟我来一下!”
我如蒙大赦,忙不迭的丢了句‘抱歉’,逃也似的起身,晃晃悠悠的追着文芳摇出了后院,在红木长廊中捡了个长椅,并排坐了。
文芳坐下后,也不知道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伸过来在我鼻子底下一抹。
瞬间,人中就跟泼了冰水似的,且有一股奇臭无比的怪味,直冲我的天灵盖,颠三倒四的大脑,激灵一下子清醒了八九分。
我这下刺激的不轻,嗓子眼一阵阵的犯呕,大声‘靠’了下,恶心道:“你对我鼻子做什么了?妈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啊!”
文芳嘴角一翘,说:“没什么,就是我找阿叔要来的一些草药磨出来的小玩意!既然你酒醒了,说吧,在那宫殿里找到什么东西了?”
我胸口一堵,知道庾明杰又把我给卖了!暗中骂了声娘,倒也没真生气,反正这事情早晚都得告诉文芳。
于是,就把那枚蛋以及庾明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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