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看着她双手抓着绳索,冲着我奸计得逞的促狭一笑,身体向后一荡,整个人消失在白色的瀑布中
我脑中如拨云见雾,一下子明白了那种古怪感的来源。
我>>>
间冰凉一片:坏了,又被这该死的娘们阴了!
她这哪是让黄叔先下去接应其他人?分明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让我做了个垫底的人肉柱子。
什么绳梯,全他娘的是诡计。最后一个走,也是为了稳住我。
一想到,等会自己只能无依无靠的抓着那些石阶下去。
我就忍不住爬到洞口,破口大骂:“卧槽,文芳,你他妈的有没有良心?人都说最毒妇人心,这话当真没说错!你摸着胸口说,这都算计老子多少次,我,我我去你妈的!”
文芳下到了谭中,抬头得意的嘲笑道:“哈哈,谁叫你最笨!废话少说,先把东西扔下来!”
我又不解气的骂了她几句。
可事已至此,只能挨个把众人身上的装备扔下去。
最后,深吸了口气,抽出两只军刀来,握在手上。
颤颤巍巍的双手扣住湿滑一片的地面,缓缓将脚踩在石阶上。双耳被强大的水浪冲击的嗡嗡直响。
也不知道下方的其它人,此时是什么表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