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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缓缓地拍着她抽泣中发抖的后背,心里头也感觉堵得慌。
这秦文是秦如
玉,亲手养大的儿子。虽说俩人间没什么血缘关系,可这份三十多年积累的感情,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些。
现在秦文死了,还死的这么凄惨,秦如玉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我有心安慰,却无话可说,只能给她提供个人形支架,任她依靠着,释放着心中的悲伤。
秦如玉哭了两个多小时,身体吃不住晕了过去。
可他娘的,没睡个五六分钟,又醒了接着在哭这个过程反反复复,弄得我愣是原地不动的站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文芳伸着懒腰,从客厅走了出来。
她火上添油的玩味道:“哟,颜先生,您起的挺早!昨晚睡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