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
可又一时间想不出更具体的记忆来,心里十分别扭。
我嘀咕道:“这人好奇怪呐!是喝醉了的酒鬼?还是无家可归的乞丐?这种姿势躺在地上,咋越看越别扭啊!”
“不!你仔细看他的手!”
文芳沉声道:“这人应该不是自己躺在地上的,他双手的线条和楼底木梁重合,以我的理解,他应该是被人绑在木梁上的!”
“对吗?黄叔?”文芳说到最后,转头问起了黄叔来。
“哈哈,小侄女眼力不错!”
黄叔哈哈一笑,冲文芳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不错,这个人,的确是被绑在梁上的!你们再看他的脸,线条起伏很大,像是个畸形人。可是,他并不是一个畸形人,而是一个死人!”
“死人?”
我呆了呆,脑中猛的划过道闪电,终于想起了看这人的时候,怎么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我靠了声,大叫道:“靠,这他娘的,不就是个培育灵知卵的虫人吗?姥姥的,暗河那些家伙是站着的,这东西却是躺着的,差点走了眼了!”
文芳也醒悟过来,点头道:“没错,这的确是个虫人!黄叔,这张画你是从哪偷拍的?画上的寨子,又是什么地方?”
黄叔给他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灌了口,抿了抿嘴,又面露忆色,接张续弦的讲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令人震惊的发现。
黄叔那次找袁胖子算账无果,却窥听到那袁胖子,张长老和个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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