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个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山包的形状。
我跟着文芳走过一看,瞬间无语的弯下腰,抓起一根绣的不成样子的铁锹,张大嘴道:“好家伙,这孟甘棠也够实在的,她是把整座寨子洗劫了一遍吗?这份态度是好的,可这玩意,他娘的稍微用点力,非得折了不可,能派上用场吗?”
文芳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行了,有就不错了,废话那么多干嘛?”
我们挑挑拣拣,勉强找到了一把锃光瓦亮的板头刀和一把斧头,从上边腥臊的气味来看,估计是用来宰杀牲口的,抹了猪油防腐,不然的话,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就跟其它东西一样,腐烂的不成样子。
接下来的事,文芳又让我长了次见识。
她先是踩着我肩膀,到绳头上把蚕丝解下来。然后,一头绑在斧头上,一头攥在手心。当套马索一样,一扔一勾,就把斧头卡在了雪蛛的肢节关窍处。
最后,由我拿着刀,绕到后边,一刀砍下去,斩断雪蛛的怪肢。
不得不说,这种办法,大大降低了我们承受的风险。前后夹击下,雪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我们砍掉了手脚。
不多时,我们身前就剩下一口光溜溜的冰棺,内部的雪蛛,让我联想到了人彘这两个字,通红的怪眼,能令人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其中的仇恨。
我掉头看向文芳,看她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这只雪蛛。
文芳招手引回斧头,思索了片刻,竟直接往冰棺上砸,似乎想打开这口冰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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