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做了和文芳有关的那场春梦以来,我整个人就像是中了毒了,每天在脑中幻想着有一天能得了文芳的芳心。
时间一长,中毒越来越重,梦中都已经抱得了美人归。自然,将她父亲喊做岳父。
可这些事,我向来都只在梦里想想罢了,哪敢真喊出来?
现在,这脑子一发蒙,话也就从肠子里头钻了出来。以文芳这脾性,还不知道得如何发落我?
我越想越怕,只觉得阵阵冷风顺着后脑勺往衣服里头灌,忙战战兢兢的改口道:“是你父亲,你父亲!你看,我这人有时说话,他娘的不走脑子。前段时间,还差点把庾明杰喊姐姐呢!文芳,你可别误会了啊!”
文芳脑袋一歪,古怪道:“你刚说什么?”
我一看,她似乎刚才走神了。
瞬间,如蒙大赦,松了口气。急忙岔开话题,说:“没,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说的北虫如龙,南虫似凤,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文芳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哦’了下,解释说:“这两句话的意思啊,就是说,南方和北方的环境不同,异虫的生活习性也自然大不一样。”
“秦岭以北,山高地平,一望无际,宛如长龙伏地,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异虫,就好像龙一样,刚猛而凶悍,对敌的时候,往往是正面硬拼为主。”
“而南方,地势瑰奇繁复,多山多谷,不仅只是表面上看的那样,地底下更是另有一番世界。生活在这种环境的异虫,就如同凤凰一样,懂得借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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