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乖巧,和刚刚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
韩牧云冷着脸,看脸色像是下一刻就要把人从窗子里扔出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韩先生……”
韩牧云按了按跳荡的太阳穴,闭上眼睛不去看苏若曦苍白的脸色,“去医院。”
司机松了一口气,不敢再发出多余的声音,连忙开车往医院去,心里却对苏若曦佩服不已——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而且还安生的活着。
苏若曦浑然不知自己经历了什么危险,再次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屋子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滴了大半的点滴。
这竟然还是一处设施齐全的高级病房,单人大床,柔软得比她家里精心购置的床还要舒服宽敞,房间里还有桌椅沙发,摆了鲜花绿植,宛如一个缩小版的豪华卧室,一看就知道——
非常费钱。
苏若曦脸色变了几变,忍着心痛看了一眼床头上挂着的缴费清单,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怎么这么多钱!”
享受果然都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苏若曦想到昏迷前那一幕,断定韩牧云就是恶意报复自己,想看她付不起医药费丑态百出的样子。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苏若曦不用摸钱包也知道这笔费用负担不起,她悄悄拔掉针头下了床,打开门缝小心翼翼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人这才溜出去,准备悄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