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官还象征性地安慰了一句：“你刚刚那一手已经算不错，接下来……”
    “我可以。”苏若曦却冲几人点点头，“柑橘香调系的特征就是酸酸甜甜，味道普遍清新自然。3号是单一柑橘香调，属于香水中不常见的单香调，柑橘香调系味道容易挥发，这一块已近尾声的中调柑橘香还会暂时担待着，约一分钟后，尾调的精致迷人香味便开始散发出来了，和其余两种复合香调在这一点上最为不同……”
    苏若曦分析的头头是道，有条有理，一看就是个中行家，最难得的是，她顶着韩牧云堪称寒潭的目光依旧如此镇定自若，这份气魄连几位面试官都自愧不如。
    他们坐在韩牧云身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韩牧云静静看着她，目光有了微微的波澜，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得苏若曦有些忐忑：这家伙该不会想要公报私仇吧？
    秃顶面试官犹豫了一下，摸不准韩牧云的心思，小声问：“您看怎么样？”
    “嗯。”韩牧云一个字都舍不得多说，合上简历，站起身就要走，对苏若曦的惊艳表现也没有多余的评价。
    说罢，他竟然直接起身走了。
    苏若曦咬牙，刚要追上去问问，就被吓坏了的几名面试官们拦住了：“你上哪儿去？”
    “我……”苏若曦看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只好停下脚步，压着气问，“不知道我算是通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