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可怖,怒火中烧;
老人说有一次一名男人尾随所锦进了老房子,那位男子是人道主天烬,无论是哪一道,都与骨王世敌,如果他明白了这所老房子是骨宅,骨宅必定覆灭。
所锦无言以对……
她的命运被决定了?
开什么玩笑?
所锦不想失控,但她难以抑制自己的生死被任意安排时涌起的怒气!
所锦知道老人所言不假,才会怒不可遏!
老人跪在所锦面前,五体投地,请求所锦的制裁。
前任骨王最后的一项任务便是把所有使命告知下一任骨王,而后自裁……
这是骨王世世代代的血脉规则。
老人因为是被天道者斩杀的,并非自然消散,故而拖延了告知所锦情况的时间。
尊师则无论其贵贱贫富丑恶矣。
所锦很快就平静下来了,把老人扶了起来。
心情极度复杂地望着这位亦师亦友亦亲的老人。
老人不复过去的慈祥和蔼,脸上只有前任骨王恢复记忆的满脸恨意,以及泥塑木雕的色若死灰。
老人把那枚古兽纽章恭敬地交至所锦手上。
那是骨王的身份象征之物——麒麟古章,可对任何怨奴“”一呼百应。
初见这枚古章,所锦只觉豪情万丈,再见这枚古章,却觉得束缚万分。
所锦想起屈原的一句词。
麒麟可得羁而系兮,又何以异虖犬羊?
意思是即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