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看着他的所作所为。
如果绿猫会皱眉的话,他皱起的眉头必能将皲木挤压成片。
绿猫知道,这一次的任务结果是楼衣孤老终生,萧墨渠在跳下悬崖的时候,拼命找寻楼衣,终精疲力竭而死,博物馆门前的空地永远不曾有一根树枝发出芽来……
此处,从古至今,都是怨极之地。
这里,相传曾血流成河,一名女子曾于此啃咬无数人兽,夺人魂,剔兽骨,触犯天道,被天道神祗以极刑处杀……
但是眼前的男人却极端地用魂力修补了萧墨渠与楼衣的情缘,并且将萧墨渠的尸骨雕刻成发簪的模样早早便交至楼衣手上,让她保留了在古代的记忆,并把萧墨渠的灵魂从古代带了回来,逆转了部分天道。
逆天道者必受反噬!
这一点从皲木惨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出。
“为何要如此?”
绿猫口吐男人磁性的声音。
那是脉衍梭的声音。
脉衍梭经过皲木的魂力治愈,已经可以变回人形,但他还是保持一副猫的模样。
因为他发现皲木似乎极度反感男人。
等到他变成猫的模样时,他才感受到皲木对自己的排斥与敌意的减少。
“因为这是她的梦魇的起址,我曾发誓要把她从梦魇里拉出来。”
“她”自然指的是所锦,脉衍梭当然知道,但皲木所说的他却一知半解……
然而皲木至此便住口了,没有再讲下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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